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 努力开创人大工作新局面

　　文 ／ 席文启

　　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人大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实践证明，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符合我国国情和实际、体现社会主义国家性质、保证人民当家作主、保障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好制度，是我们党领导人民在人类政治制度史上的伟大创造，是在我国政治发展史乃至世界政治发展史上具有重大意义的全新政治制度。”应该说，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全新政治制度这一论断，是习近平总书记首次提出的独创性论断，也是我们党对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认识的一个重要进展。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对待这个全新政治制度呢？用习近平总书记的话说，那就是一定要在新时代新征程上“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努力开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新局面。”从人大角度说，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努力开创人大工作的新局面，为推动开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新局面贡献人大力量。下面，围绕这个主题，谈几点学习体会。

　　一、一定要毫不动摇地坚持人民代表大会制度

　　毫不动摇坚持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指对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我们必须抱有坚定不移、毫不动摇的坚定立场。同时，在现有的制度体制框架内，从实践层面把已有的法律规定和制度规则落到实处。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坚持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的基本原则，适应人民民主专政的国体，有效保证国家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坚持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最大限度保障人民当家作主，把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来，有效保证国家治理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正确处理事关国家前途命运的一系列重大政治关系，实现国家统一高效组织各项事业，维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有效保证国家政治生活既充满活力又安定有序。”这“三个有效保证”是对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实践历史进行的科学总结和准确评价。对于这样一个好制度，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好好坚持。任何怀疑、动摇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想法和做法都是错误的，必须旗帜鲜明地坚决反对。同时，我们各级人大机关包括人大代表和人大工作者，都应该有这样一种基本觉悟，即决不能由于我们工作的缺点错误而损害这个制度本身，而只能由我们工作的出色成绩给这个制度增光添彩。

　　二、一定要与时俱进地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

　　与时俱进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指对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我们必须抱有继续完善、不断创新的进取态度。如果说“坚持”是“守正”，那么“完善”就是“创新”。经过70年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对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持续坚持与不断完善，我们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取得了长足进步，因而更加成熟更加定型了。但总起来说，我们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历史还不是很长，还处在继续生长发育的过程之中，还有许多可以完善的空间，特别是在具体制度和体制机制层面。比如在立法工作方面，如何进一步完善立法格局，在保证立法质量的同时加快国家法律体系建设步伐；在监督工作方面，如何把党中央提出的“增强监督刚性和实效”落到实处；在讨论决定重大事项方面，如何实现法律规定内容实施的“常态化制度化”；在人事任免工作方面，如何继续完善坚持党管干部与人大依法任免相统一的方针，把党中央要求“加强对人大选举和任命人员的监督”进一步落到实处；在代表工作方面，如何加强代表工作能力和代表履职能力两个方面的能力建设，更好更充分发挥人大代表作用；在加强人大自身建设方面，如何进一步落实“四个机关”要求，以政治机关建设为统领，从强化政治建设、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纪律建设等方面入手，打造政治坚定、服务人民、尊崇法治、发扬民主、勤勉尽责的人大工作队伍。诸多方面都有需要进一步完善的很大空间。如前所述，广义的完善，也包括创新和发展，即推进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推动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与时俱进。我们现在经常讲的一句话叫做“守正创新”，也就是坚持、完善、创新、发展的统一。同时，我们各级人大机关、人大代表和人大工作者，都应该有这样一种基本觉悟，即绝不能在人大制度需要完善创新的时候，抱残守缺、固步自封，而应该呈现出与时俱进的勇气和不甘落后的担当。

　　三、一定要把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结合起来

　　对于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我们的态度应该是坚持与完善的有机统一。原因在于：从逻辑说，坚持才谈得上完善，完善是为了更好地坚持。毫不动摇坚持是与时俱进完善的前提条件，与时俱进完善是毫不动摇坚持的必然要求；坚持与完善密切结合、不可分离。从现实说，是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发挥制度优势、赢得战略主动的需要。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制度竞争是综合国力竞争的重要方面，制度优势是一个国家赢得战略主动的重要优势。历史和现实都表明，制度稳则国家稳，制度强则国家强。”制度的稳要靠坚持，制度的强要靠完善。坚持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就可以使制度稳国家稳，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就可以使制度强国家强。把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结合起来，就可以实现制度上的更稳更强，进而保障实现整个国家的更稳更强，从而在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赢得制度层面的更大优势和国家层面的战略主动，使国家和民族立于不败之地。由此可知，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有机统一、紧密结合，与实现中国式现代化、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目标紧密相连，与我们党和国家的长治久安、永续发展紧密相连。习近平总书记把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与努力开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新局面直接联系起来，其意义也在这里。

　　四、一定要把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与加强改进新时代人大工作结合起来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上，我们要毫不动摇坚持、与时俱进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加强和改进新时代人大工作。”坚持完善人大制度与加强改进人大工作是有机统一的，对人大制度的坚持和完善，必须与对人大工作的加强和改进结合起来，而且也只有实现这种结合，才能把坚持和完善人大制度的要求落到实处，才能使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很好地运行起来，真正实现把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的要求。在这方面，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人大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提出了六个方面的重要工作任务：第一，全面贯彻实施宪法，维护宪法权威和尊严；第二，加快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以良法促进发展、保障善治；第三，用好宪法赋予人大的监督权，实行正确监督、有效监督、依法监督；第四，充分发挥人大代表作用，做到民有所呼、我有所应；第五，强化政治机关意识，加强人大自身建设；第六，加强党对人大工作的全面领导。我们必须按照这些要求，把毫不动摇坚持、与时俱进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与加强和改进新时代人大工作结合起来并真正使其高质量地落到实处。当前，全党全国工作的重点就是要在新时代新征程上加快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进程中，做到各方面事业的高质量发展。人大在推动国家各方面事业高质量发展过程中，必须牢固树立和践行以人大工作高质量推动国家各方面事业高质量发展的坚定理念。这也是我们各级人大机关、人大代表、人大工作者的应有觉悟。在这方面，我们使命光荣且责无旁贷。

　　五、一定要把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加强和改进人大工作与继续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建设结合起来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实现我国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制度载体。”由此揭示了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又一重要功能。与此同时，习近平总书记还赋予人大一个重大责任，那就是在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加强和改进新时代人大工作的同时，“要继续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建设”。这样一个重大责任，就把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加强和改进人大工作与继续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建设紧密结合起来了。在作为实现全过程人民民主重要制度载体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体系中，在作为保障人民当家作主的全部国家政治制度体系中，在全部国家机关工作中，用“在党的领导下，不断扩大人民有序政治参与”的方式，“把人民当家作主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党治国理政的政策措施上来，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党和国家机关各个方面各个层级工作上来，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工作上来”，这既是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最大限度保障人民当家作主的伟大事业，也是继续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建设的伟大事业。在这方面，我们近年来已经取得了许多创新性进展。比如，我们在立法工作方面建立了立法联系点制度，在讨论决定重大事项工作方面建立了民生实事项目代表票决制度，在代表工作方面建立了代表联络站制度，在街道层面建立了街道民主议事制度，在一些地方建立了参与式预算监督制度，等等。这些具体工作制度既是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在实践中形成的重要成果，也是全过程人民民主重大理念在实践中形成的重要成果。相信这种有机结合中，类似这样工作制度性的创新成果还会不断涌现。

　　六、一定要把坚持好完善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与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结合起来，努力开创人大工作新局面

　　习近平总书记近年来多次强调，要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而且，习近平总书记是将“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与“努力开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新局面”这个宏伟目标直接联系起来进行论述的。这就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所具有的重大意义。这个命题的提出既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也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说到底，人大制度的运行问题，也就是人大制度在实践中的呈现方式或运转状态问题。对这个问题进行探讨，需要研究总结人大制度运行七十余年的历史进程，从这个历史过程中探寻人大制度的运行规律，并将其与“努力开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新局面”这一宏伟目标连接起来，去深入领会这一命题的根本意义和重大价值。显然，这是一个宏大任务，远非这篇文稿所能承担。前面已经就坚持好完善好人大制度有所论述，这里只就运行好人大制度问题谈三点学习体会。

　　其一，进一步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需要充分认识运行好人大制度的重大意义。我们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全面正式建立已经70余年了。70年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坚定不移地坚持了并将持续坚持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我们与时俱进地完善了并将持续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自然，这70年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也一直致力于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并在这方面取得了重大成就，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理解，中央现在提出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问题，绝非无的放矢，应该是具有重大而深刻含义的。这就是说，我们应该认识到，人大制度在“运行好”方面，还有许多可以进一步加强和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大可以完善与提升的空间。解决好这个认识问题，是我们进一步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认识前提。

　　我们以近年来涉及运行好人大制度方面的若干中央文件和一些重要法律修改的内容对此作些说明。首先，在2021年11月中共中央印发的《关于新时代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加强和改进人大工作的意见》中，就提出了许多新时代加强和改进人大工作的具体要求，其中就包含诸多加强和改进制度运行的要素。比如，文件要求“增强监督刚性和实效”，就说明在人大监督权行使方面，运行的刚性和实效还有待进一步提升，许多可以使用的刚性监督形式进入运行领域还不够普遍，应该具有的监督实效还没有发挥出来。比如，文件要求“推动讨论决定重大事项制度化常态化”，就说明在重大事项决定权的行使方面，运行的制度化常态化也还存在不足；像地方组织法规定的应该由地方人大常委会讨论决定的重大事项已经由最初的7类增加到12类，其中就有许多事项还没有运行到制度化常态化的水平。当然，近年来，这些人大职权行使方面已经有了较大突破，比如，云南省人大常委会近年来实现了质询监督的常态化，浙江省温州市、陕西省白河县、广州市天河区等实现了对政府大额投资项目人大审批制度的常态化，不少地方人大就优化发展环境、进行区域治理等事项作出了决议决定，但就中央提出的这些工作要求而言，许多地区还远未达到制度化常态化的运行水平。

　　另外，全国人大根据中央要求近期对重要法律进行的修改中，能够体现提升人大制度运行水平的内容也有不少。比如，2020年修改的地方组织法，将地方人大常委会行使重大事项决定权的范围扩展到12个方面；比如，2024年修改的监督法中关于完善备案审查的规定、关于增加专题询问的规定、关于扩展财政经济工作监督内容的规定、关于增加生态环境监督的规定等；比如，2025年修改的代表法中关于突出代表履职政治要求的规定、关于完善代表权利义务的规定、关于深化“两个联系”制度机制的规定、关于丰富代表闭会期间活动的规定、关于完善议案建议办理机制的规定、关于加强代表履职支持保障的规定等；所有这些都是对人大制度运行的重要提升。显然，这些法律修改所涉及的内容，都说明我们在制度运行方面还有很大可以改进、完善和提升的空间。应该说，诸如此类涉及提升制度运行效率、质量、水平等方面的问题，在新时代新征程的人大制度运行中，肯定还会有许多新经验新做法需要我们继续认识、继续总结并继续给予制度性的提升。

　　综上所述，中央提出进一步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要求，确实有着深远的理论意义和重大的现实意义。具体说，就需要我们深入了解制度运行中应该进一步加强和改进的那些地方，并在此基础上分步骤建立起人大制度运行更好的阶梯性标准。这是新时代新征程高质量做好人大工作，不断开创人大工作新局面的认识前提。

　　其二，进一步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需要认真学习、深刻领悟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重要思想，尤其是其中的核心要义。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运行要进一步达到“好”这个标准，必须以坚持党的领导为根本保证，必须以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重要思想为根本遵循。这就需要努力学习、深入践行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重要思想，尤其是其中的核心要义。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七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我们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深刻把握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发展规律，系统总结党加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实践经验，持续推进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理论和实践创新。我们提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大理念，强调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实现我国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制度载体，必须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必须坚持用制度体系保障人民当家作主，必须坚持全面依法治国，必须坚持民主集中制，必须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必须坚持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必须坚持充分发挥人大代表作用，必须坚持按照‘四个机关’要求加强各级人大建设。这一系列新理念新思想新要求，形成了党关于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重要思想，为新时代推动人大工作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根本遵循。”对此，《人民日报》2025年2月20日发表的《新时代新征程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根本遵循》文章，旗帜鲜明地提出，这“八个必须坚持”，把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来，把开拓正确道路、发展科学理论、建设有效制度有机统一起来，把坚定制度自信和不断改革创新统一起来，构成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重要思想的核心要义。《人民日报》2025年10月15日发表的《做好新时代新征程人大工作的根本遵循》文章，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显然，进一步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首先需要我们认真学习践行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重要思想，尤其是其中的核心要义，牢牢把握做好人大工作的大方向大原则大道理，这是新时代新征程运行好人大制度，高质量做好人大工作，不断开创人大工作新局面的思想基础。没有这个理论武装或者对其领悟不深不透，是难以抓住运行好人大制度的大方向大原则大道理的。

　　其三，进一步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需要充分发挥人大重要作用，高质量做好四个方面的人大工作。在庆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七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还提出了充分发挥人大四个方面重要作用的要求：充分发挥人大保证全面有效实施宪法法律的重要作用，充分发挥人大在立法工作中的主导作用，充分发挥人大监督在党和国家监督体系中的重要作用，充分发挥人大在密切同人民群众联系中的带头作用。这“四个充分发挥”，是赋予各级人大的重要任务、重大责任，是人大工作的主题主责主业，也是进一步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大制度的主攻方向。这四个方面集中概括起来，就是要进一步发挥人大制度优势、提供人大制度保障、贡献人大制度力量，从而更高质量地运行好人大制度，进而以人大运行的更高质量推进各个领域的更高质量发展。我理解，这也就是习近平总书记把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与“努力开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新局面”这一宏伟目标连接起来的重要原因。在所有人大工作当中，这四个方面是具有统领性关键性标志性的工作，是各级人大充分发挥作用的重点所在。由此，这也就成为各级人大高质量做好人大工作、不断开创人大工作新局面的标识所在。应该说，把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运行好”，这个“好”字的标准是很高的，真正做到协调高效运行好人大制度也是不容易的；而且，这个“好”的标准也是开放的、发展的、不断与时俱进的。我们只能以求真务实的态度，认认真真地去做、兢兢业业地去做、扎扎实实地去做，才有可能实现人大工作的更高质量、开创人大工作的更新局面，从而也才有可能实现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更高水平的协调高效运行。应该说，开创人大工作高质量发展的新局面与实现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高质量运行，原本就是不可分开的一回事。显然，我们在进一步运行好人大制度方面，还需要按照习近平总书记的要求，抓住问题的根本，把握好主攻方向、重点目标和主要任务。

　　最后，我们以习近平总书记的话作为结语：“回顾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建立、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光辉历程，进一步坚定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在新时代新征程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努力开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新局面。”总书记的这段话，气势豪迈、意境高远，为我们指明了前进方向。以此而论，在新时代新征程上坚持好完善好运行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努力开创人大工作高质量发展的更新局面，我们重任在肩、任重道远。

（作者系北京市人大制度理论研究会原副会长）